liangwendao
欢迎您来到我的凤凰博客
我时常遇到一些把比尔·盖茨当偶像的年轻人。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告诉我,有一天我将在《财富》杂志的富豪排行榜上看见他们的名字。但是当我问到他们想借着 哪一种事业去获得此等成就时,原来的滔滔不绝却化成了片刻的沉默和迟疑。那是因为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功成名就,而不是自己的兴趣。 然而,当年的比尔·盖茨中途退学,与拍档保罗·艾伦出来闯荡江湖,他们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种身家名利呢?同样地,史蒂芬·乔布斯在车库动手动脚,用木板 装拼出第...
40年前,萨达姆·侯赛因宣布石油国有化,曾经雄踞当地的英国石油、壳牌、埃克森美孚和法国Total等四大公司只好离开伊拉克。40年后的今天,美国顾问辅佐下的伊拉克石油部则用非招标的形式,重新迎来这“四大”为首的外国能源商,和他们簽訂石油开发的合同。虽然合同只有两年的期限,但市场人士普遍认为这两年是更长远未来的基础。 伊拉克战争是一场结束已久,但开战理由至今“未明”的战事。一开始,英美政府指控萨达姆和基地组...
著名博客和菜頭寫了一篇回應我和莫之許的文章《在莫之许和梁文道的讨论之外》,没想到拙文竟然引來如許討論,而且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有趣,實在榮幸。現謹轉貼和菜頭鴻文如下,歡迎大家加入:6月23日,梁文道先生发布Blog《網友-----新部落時代的來臨》,核心观点是:多年以来,我们目睹无数这样的历程,看见一个论坛怎样从国事讨论变成了征服世界的幻想乐园,另一个论坛又怎样从标榜理性变成了要把所有愤青都丢到海里喂鱼的小圈子。和任何封闭的团体一...
按:莫之許君在他的博客上发了一篇回应我的文章,甚有見地,特轉載此處,好讓更多人看到:(自由舰队的最终胜利——致非网友梁文道)來自 http://www.bullog.cn/blogs/mozhixu/archives/150626.aspx 个体置身于网络的海量信息中,会出现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受庞杂对立的诸多信息的刺激,而变得更包容、审慎和更善于认知判断复杂开放的大社会;一 种可能则是,从海量信息中摘取自己最喜欢的某类信息,而该类信息同样也是海量级的,从...
互联网刚刚开始进入我们日常生活的时候,很多人幻想它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公共领域”了:没有限制出入的门槛,没有权威的中央管理,没有身份背景的差异,所 有资讯自由交换,所有人理性对话。于是差异容许存在,共识也会渐渐形成,一个摆脱任何权力扭曲的开放平台将会带领人类迈进空前的民主时代。 可是正如铸造这个概念的哈贝马斯被人认为太过粗疏,他的欧洲沙龙和早期报纸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公共”一样;互联网上的“公共领域...
斯 坦福大学东亚系教授王斑在《历史的崇高形象》中文版的前言如是说:“此书是从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中期酝酿、思考写成的,因而染上了那个时期浓重的躲避崇 高、反崇高的情绪……如果我现在有机会重写这部书,我的倾向会跟原来不一样……这时代,反崇高已经跌落到了迷恋自己的肚脐眼以下,落到了肉身的吃喝拉撒睡 的底层,走向了反面。”我想很多人也会有同感。曾几何时,中国的主导意识形态充满了一种崇高美学,标榜超乎常人的理想、道德 ...
中国历史最令人感动的特点之一就在于历史的书写本身。历代史官以「实录」的方式,尽力客观地记录国朝上下发生的大事。虽有帝王荒淫暴虐,也不必为尊者讳; 虽有天灾人祸诸端异象,亦不必笔存忌惮。然后把一切留诸后世,不只信任自己,也信任未来。直到另一家人做了皇帝,依据前朝留下来的纪录,再替它修整成史。 这是后人对前人的责任,「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你可以篡夺人家的王位,消灭人家的天下,但是你不可夺走人家的记忆,以及历史...
我不喜欢特别为赈灾创作录制的歌曲,也不喜欢那种港台群星汇聚的赈灾义演音乐会。我不喜欢赈灾歌曲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从音乐上讲,它们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假如词曲皆为原创,那叫做急就章,为文造情。更常见的情况则是找一首现成的曲子,外国本地皆可,然后在半日的时间内填上新词。而新填上的词总是什么“手牵手”、“心连心”、“血浓于水”之类的滥调,毫不感人。 至于群星义演,更是惨不忍睹。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许多出过多张畅...
直到這一切都結束之後,才想起原來離我們還會去公園散步的日子,已經很遠很遠了。 我起得越來越早,因此睡得越來越少。天還沒亮,我就先去洗杯子,和昨天夜裡留下的餐具(也不多,無非是一只碗與一雙筷子)。我用很少的水,盡量把它們還原成應有的透明和潔白。手還濕,我坐在桌前就著一盞枱燈翻讀以前的信。不知道是手上的水,還是別的甚麼,好幾封信上的字跡全化開了,像一片藍色的海洋。天色微明,我看見了,在過去和現在之間,在你和我之間,有...
有人说这是高等哺乳类动物的本能。例如象群,当它们在东非逐水草而迁徙的漫漫长路中,遇见同类留下来的骨骸,就会沉默地、缓慢地,围成一圈,然后伸出鼻子,温柔地抚触那些未能抵达终点的同类,那些不知年月的残骨。良久,它们才再重组队形,继续前进。 在漫天黄沙的旷野上目睹这一幕,动物学家只能说这是哀悼,几乎就和人类一样。 尽 管如此,还是有考古学家坚称哀悼亡者是人类独有的异行。最早可能是13万年前,最晚则是3.5万年前,史前的...